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产生入选的唯生龙活虎生龙活虎部少产科学幻想小说,黄蕊对什么样是好的科学幻想传说也会有本人的见识

如今,儿童文学与儿童科幻,出现了一热一冷的尴尬局面:儿童文学非常火爆,但儿童科幻却只能望其项背。儿童需要怎样的科幻?11月11日,在国际科幻系列专题会议上,各路专家各抒己见。

近年来随着刘慈欣的《三体》、郝景芳的《北京折叠》获雨果奖,我国原创科幻文学热度逐年递增。在2018年的四川高考语文科目考试中,有阅读题材料就节选于刘慈欣的小说《微纪元》,更是引发了社会对科幻,乃至少儿科幻的热切关注。少儿科幻文学领域也涌现越来越多的创作者,其中有一位被评论界誉为“当代少儿科幻重文学流派代表作家”的马传思引发各方关注。

“这种局面,对于小学生中的高年级受众来说,尤显尴尬。对这一部分群体来说,书本上科技含量太低了他们不愿意读,但太高了他们读不了。”科幻作家凌晨说道。

马传思的少儿科幻小说曾连续四年入选“大白鲸”原创幻想儿童文学优秀作品。《奇迹之夏》更是一举夺得2017“大白鲸”优秀作品征集活动的头魁,被评为钻石鲸作品。自2018年3月出版以来,《奇迹之夏》就入选《中华读书报》3月好书榜,进而列入《中华读书报》六一荐书书单。2018年11月,《奇迹之夏》荣获第九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少儿中长篇小说金奖,是当时唯一得到少儿科幻评委会全票赞成的作品。2018年12月,《奇迹之夏》入选中国出版协会“2018年度中国30本好书”,成为入选的唯一一部少儿科幻作品。

在这种“高不成低不就”的困境下,对于儿童科幻“供给”的一方,怎样对症下药?少儿科幻作家马传思认为,一部优秀的少儿科幻作品,要具备三个条件:第一,故事一定要好,在故事背后还应具备科幻本身的科学思维、科学精神;第二,要有思想上的引领,在作品中应该要引起少儿读者关注思想,适应孩子的阅读需求;第三,科幻文学有文学的属性,所以还应重视科幻文学在美学方面给孩子的熏陶。

在您看来,《奇迹之夏》有什么特质能得到来自不同层面的读者、专家和评论家的认可呢?

除了架构外,科幻文学的价值取向也很关键,这也是科幻作家麦子近年来思考的问题。麦子说:“在我看来,科技往前发展的时候是双刃剑,应该保持警醒,我以前的作品有些部分总是比较阴暗一点。不过,我最近两年的创作有一定的变化,我希望带给孩子的,还是对科技保持乐观。”

马传思:首先这是一本“科幻”小说。对于一部科幻作品而言,能否站得住脚的关键,一定是它的科幻创意。在这本书中,我尝试着通过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孩子的遭遇,去呈现两种文明之间长达数万年的冲突,并借此将个人对文明发展的某些反思融入进去。

这一点,得到《科幻世界(少年版)》编辑部主编黄蕊的认同,在收到数百篇少儿科幻的稿件后,黄蕊对什么是好的科幻故事也有自己的看法。“有一篇小说故事非常棒,但它不适合小朋友,因为里边涉及血腥、暴力的东西。”黄蕊指出,少儿科幻还应有感情和温度,“小朋友看完故事之后,他们会有一些感悟吗?我们关注的是人与科技的关系,人与未来的关系,还是人与外星人的关系?它需要有内核在里边。”

其次,这还是一本“少儿”科幻小说,这决定了整个故事的展开是以少年儿童的视角和思维方式、话语方式为依托的。换句话说,通过类似儿童文学的“浅语”去呈现科幻文学对世界、宇宙、文明的探索的“深意”,是我在这本书中竭力要去解决的问题。很欣慰的是,自己的这种探索能得到众多专家、评论家的认可。

评论界对马老师作品的鲜明的文学性有很多关注,特别是您的几部作品如《冰冻星球》《奇迹之夏》中那种意境恢弘的诗意想象。这可能也是“当代少儿科幻重文学流派代表作家”这一赞誉的由来。请问马老师,该如何看待“重文学流派”这个词?

马传思:我想,这种说法首先代表着对我个人的一种鼓励和期许,说明大家可能比较认可我在少儿科幻的文学性方面的尝试。

中国的少儿科幻在刚出现时,还带有比较明显的科普属性。之后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它呈现出非常典型的类型文学的特点。两个阶段的发展,都涌现出一些优秀的作家和作品,形成了鲜明的创作风格。

但少儿科幻作为一种面向无限敞开的未来的文体,在它的“科幻性”和“文学性”两个方面,都有进一步拓展的空间。

不过,在我看来,“文学性”并不意味着只是需要对语言进行精心修饰,用意象的堆砌和技巧的雕琢来营造语言的迷宫。我更欣赏这样一种文学语言:它可能看似浅显,却纹理细腻;它可能朴实无华,却诗意盎然。

优秀的文学作品,其实都是带有诗性、超脱性的。说一件与我的读书相关的小事。我在很早的时候就看过《红楼梦》,但一直没看懂。不过,里边有一句话却深深地震撼了我,几十年过去,从来没有忘记:“好一似食尽鸟投林,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。”就是因为这句话,我对《红楼梦》中描述的那些带着古老气息的闹哄哄的贾府琐事有了不一样的看法,它让那些人间琐事有了一种超越性,整个故事顿时通透了。我希望我的作品也能往这样的层面努力:那些看似离奇的故事讲到最后,能够到达一种通透的境地,一种悠远恢弘的境地。

在《奇迹之夏》中,我让少年阿星通过一连串看似离奇的遭遇,见证了赫拉婆婆对亲情的寻找、守望,与对生命本质的领悟;也见证了智人与穴居人的文明消长,由此感受到了时间长河中的风云浩荡。这一切最终汇成一股冲击他心灵的洪流。这种恢弘的诗意境界得以呈现。

马老师这些年的创作主要集中于少儿科幻领域,从《你眼中的星光》开始,就因为作品中“大胆的科幻创意和富有童趣的生活描写,而让人耳目一新”。《冰冻星球》入选2016“大白鲸”玉鲸作品,也获得第八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少儿中长篇小说金奖,入选国家新闻出版署2018年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百种优秀出版物。作为在少儿科幻领域成就突出的作家,您认为少儿科幻该如何区别于成人科幻,构建自身独有的身份和价值?

马传思:我个人的浅见,少儿科幻首先要立足于“少儿”,借助少儿特有的视角,遵循少儿的审美趣味和思维特点,并运用好少儿的话语方式。

近年来,有很多优秀的纯文学作家来跨界写作儿童文学。其中涌现出不少优秀的儿童文学作品,比如张炜的《寻找鱼王》,马原的《湾格花原》,阿来的《狗孩格拉》等。但也有很多作家的跨界并不是很成功,究其原因,大多是作品的“儿童性”把握得不够到位,“浅语的艺术”运用得不够好。

在科幻领域,随着少儿科幻日益引起关注,许多优秀的成人科幻作家也开始涉足少儿科幻。这从科幻创意的开拓,作品内涵的深化等方面,对少儿科幻的发展起到了非常大的提升作用。

但要警惕一种有可能出现的现象:我们不能一边把少儿科幻写成了成人科幻的低配版,一边抱持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认为少儿就应该更早地读这样的科幻,读不懂就是读者自己的问题。这样的做法,忽视了少年儿童生命中隐秘而独特的光芒,用个不太贴切的词来描述,这或许就是“成人的话语霸权”。

强调少儿科幻作品的“儿童性”,并不意味着科幻性的必然削弱。实际上,少年儿童的视野里,也可以拥有对世界、宇宙、未来的探索能力。而且,当“少儿”的视角把握好了的话,它所呈现出的,可能是与成人科幻相媲美的,同样优秀的科幻文学。只不过,它拥有独立的视角,独特的话语方式,和同样独特的美学与文学追求。

我记得雨果奖、星云奖双桂冠得主南希•克雷斯曾说过:“没有任何文学像科幻小说和幻想文学那样,如此深远地拓展了我们的思想。” 优秀的科幻文学和幻想文学,为孩子创造出了一个“第二世界”,能够慰藉孩子的心灵,激发孩子潜藏的想象力,让孩子对宇宙万物保持着永不枯竭的好奇心。但是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孩子们热衷阅读的是国外引进版的科幻、幻想文学作品,国内原创作品仍然处于“基数大,精品少”的发展阶段。在马老师看来,如何才能促进中国原创幻想儿童文学的发展呢?

马传思:首先是作家群体。身处这样一个时代,一名儿童文学作家其实面对着很多的商业诱惑,这一点当然可以理解。但另一方面,儿童文学创作又需要深入儿童的心灵,这就要求作者保持一颗童真的、诗意审美的心。

我想,只有我们的作家能够不忘初心,才有可能真正创作出高品质的作品,儿童文学包括幻想儿童文学才有可能从根源上得到提升。

其次,我们还需要一支专业的评论家队伍。优秀的评论家和作家,其实是一种相互成就的心灵伙伴的关系。真正优秀的评论家,能够发挥出文艺理论对文学创作的引领和提升的作用,善莫大焉。

幻想儿童文学的发展,还需要其他社会力量的推动,特别是为原创幻想儿童文学量身打造的“平台”。比如“大白鲸”原创幻想儿童文学优秀作品征集活动。这项活动已经成功举办了5届,相继推出了《古蜀》《梦街灯影》《拯救天才》《寻找蓝色风》《大熊的女儿》等一系列优秀作品,获得了第十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、中宣部2017年“优秀儿童文学出版工程”等荣誉。获奖作家中,既有王晋康、汤素兰这样的名家大腕,也有王君心这样的年轻实力派作家,更有王林柏、龙向梅这样首次写儿童文学长篇的作家,充分展示了“大白鲸”全程匿名评审,“只看作品质量,不问作家出身”的胸怀和格局。希望类似这样的平台能够更多涌现,共同推动当代幻想儿童文学的发展兴盛。